把季允之作为爱人的意义看得太重了。
少女时代的模糊心动,面对阶级落差的微妙感触;十八岁当天,进入时却问她“记住我了吗”;主观上得不到任何回应,客观上又总是被保护和拯救;终于逐渐得到浪漫对待,但每当想要不顾一切,预警始终如影随形。
这些都太沉重了。
如果挣脱来看呢?
他不是她的良配。
更何况,以他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如果察觉她这样想了,也许就会放弃。
她真的了解他。她打赌,哪怕她已经这样决绝,他都没有怀疑过她的感情。
在他心里,爱他已经是她的出厂设置。任何故障败坏到无路可退,无非刷机从头来过。
应怀逸和她一样背着书包,同样年轻而青涩。正在抬手看时间,放下后她就如期出现:“一一。”
微微惊讶:“剪头发了?”
她剪了个利落的齐肩发,虽然刘海还在。
商忆点头。(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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