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重的家庭里,活在“好孩子”的期许里,活在听话的爱情里。
至少需要体验过真正广阔的人生,才是牺牲自己、得到物质的意义。
因为她知道那种很多人——尤其是不被爱护的女生,终其一生都没办法享受到的极致自由和对世界的消费,是什么感觉。
她从出生就知道,所以惊讶于“人生是旷野”这种少数人才能真正享受的事实居然也能成为一种安慰性质的公共说教,否则看一次病就会主动服从社会规则。
惊讶于连表达痛苦都需要靠“东亚”辅佐掩饰。樱花妹和韩国女生知道自己就这么被共沉沦了吗?她们可没有月薪叁千还被欠薪,需要女儿拯救的父母;只要不想做医生和律师,更不需要努力学习才能读大学。
总之,她从出生就得到,而一一已经付出足够多代价,理应利用哥哥,后天得到。
但她不知道,了解是没有用的。
商忆躲在最后一排,街景被眼睛模糊。
四个月。
如果不戳破,也许她还活在北海道的冬天里,信誓旦旦已经得到完整的爱。
但是四个月,他没有耐心了。
她差一丁点就要感到后悔。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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