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随机降临”。
在鄂霍次克海清晨的冰海旁,她穿的羽绒服不够暖和,冻得直发抖。他把她已经裹着围巾的脸再裹进自己的围巾里,指正在飞翔的海鸟给她看,告诉她,这算是低配冰岛吧,等她放寒假,再带她去冰岛。
其实他就是怀念那个猫咪躺椅了。在雷克雅未克近郊的一家温泉旅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她就拿手套捧着他已经戴着手套的手,欢声说:也会这么冷吗?
之后严肃宣布:不管多冷,一一都会帮你捂的。
他就取笑她人菜瘾大。他一点都不怕冷。
但是冰岛还没有去成。
他也发现他害怕的事。
他怕她有一天真的会不再那么爱他。“那么”并非修饰而是核心,减少一分,他都感到无法忍受。
现在他就感到,它正在被消耗。
没有爱意经得起这样磨损的,他知道她已经筋疲力尽。
但是他不愿意放手。
他不愿意。
放手的结果太不可控,他承认他害怕了。
他害怕她得到过远胜于他的爱意,也害怕她未来继续得到,那他的感情会显得一无是处。
他突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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