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像以前那样,对你随叫随到,不管什么时候接到命令……总是为你张开腿,十八岁就为你张开腿吗?”
尖锐的疼痛同时侵袭两个人。她立刻为这种自辱而后悔,她没有做错事,为什么伤害自己?
而他猛地捂住她的嘴。
之后沉默盯着她。
她在他的掌心里痛哭。他根本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她为什么对这件事忽然反应又剧烈起来。
明明那天只是有点伤心。没过两天,大概也是觉得不去就不去吧,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你是最知道我可怜的人……”她忽然开始撕扯他的衬衫前襟,“你是最知道我什么都没有的人……”
她所有的价值感都来源于教育。在漫长的黑暗人生里,只有这件事让她感到至少前路还有希望。
原来得到或失去的任何契机,都只不过是别人一句话的事。
她还是什么都没有。
以前她也不会在意的,甚至偷偷鼓励自己,他只不过是希望她待在身边。
但共同经历了这么久。这么久、这么久的时间,久到她已经相信,他爱着她。
他还是亲手粉碎了这一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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