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感到松一口气,宛若劫后余生。尚且可以说出一句,她相信他的感情是真的。
商忆紧紧攥住信纸。
放回去时瞥见床头的手铐,忽然像触电一样,身体微微发抖。
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
她对这件事也一直过度敏感,但他总是简单形容这种恐惧为,“性教育缺失”。
怎么会只是这个原因呢。
非要类比他们之间的处境。
也许别人是,一方在喜马拉雅山脉,一方在马里亚纳海沟,但双方都理解爱人的不得已,同时努力履行着仰望和俯视的责任,用凝视彼此的眼睛不断靠近。
他给她的感觉是:非要思考距离做什么。整个地球都很无聊,谁规定必须服从海平面标准?如果以海沟为基准,那就是山脉跪下。
可是,无论采用什么设计的坐标系,那都是一万七千米的距离。
他不害怕只是因为,他是山脉那一方。
信件被关进黑夜里。
商忆又想祈祷,但她的确不合格。
她总是只在察觉危机时,才愿意付出虔诚。
“为了他不懂祷告都敢祷告”,上帝不愿意眷顾这种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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