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们:“我想去美国上学。恒之哥那里。”
他就走了。
直到二十四岁,外婆卧病在床。
“……你爸爸妈妈都自私。两个人都对不起你。”老人握着他的手,“你以后要好好对你的……”
他只是漠然。
外婆被送回北京安葬之后,岑清岭找他谈话,苦涩笑一笑:“你要是想回美国,就回去吧。”
他不置可否,起身要走。
“允之。”她叫住他,“那时候突然出国,是想让妈妈自由吗?”
但没有得到答案。
她问得太晚了。她已经享受了一个九岁孩子的庇护。
他十八岁那一天,丈夫开会没有时间,她也没来得及赶到。第二天终于匆匆来迟,得知他和同学已经落地乌斯怀亚,即将跟着科考队去南极。
他们会给他庆祝,虽然他不怎么在乎过生日。
直到一个同样十八岁的女孩子,即将变成十九岁的女孩子,在他打开门的瞬间冲上来。
十八岁开始就属于他的女孩子。
21:51。
商忆低头拨通电话。
那头没有出声。
“……我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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