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
“我不是猫。”
她垂着眼睛,忽然重申:“我不是猫。”
猫猫永远都会担心被弃养。
她没有真正的猫猫命运。
她明明知道听话和服从是他最想要的。他只需要她什么也不想,永远在他需要“被可爱到”的时候,向他张开手。
她曾经是可以的。
在从来都没有幻想过共度一生的那些曾经,她是可以的。
“其实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吧。”商忆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你明明知道,一直以来我有多害怕,你突然就会不要我。”
“……你一直在享受我的感情,但总是装作不知道,也不关心。我问你,你只是反问我,‘你不可以吗’?你可以,你当然可以的。”她轻声说,“很早就知道对吗?霜姐姐那天告诉我,你一开始的意思是,打算腻了就把我甩掉。但是书宁哥告诉你,‘一一喜欢你’。你觉得多养一会也无所谓。”
她哪有那么伟大。
怎么可能轻易被任何思想或主义更正人生轨道。
是于霜确定他真的动心,才终于舍得告诉她这些,希望她至少维持最后的警惕。
坦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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