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干燥的薄被里,转身去净饮机接了水,回来递到她唇边。
她很娇气。又是喝一半。
之后仰起脸,拿眼睛看他。
他的指腹慢慢摁在她的唇上。
她知道他一点也没有好转吗?
如果知道,会害怕吗?
男人的思考和女人总是不一样。
猫猫的思考和全世界都不一样。
他的猫猫坐在怀里,歪头问:“你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是什么药主导医药市场吗?”
“阿司匹林。”
“二战呢?”
“抗生素。”
“回答正确。”猫猫将双手一并,“当时只要找到更合适的天然物质,把它纯化制成药片,可能现在就是百年药企。后来前辈们开始筛选候选分子制药,进行临床试验。在起步阶段,人是不能控制对药物的反应的。”
他再次感到饶有趣味,安静听她说。
“但是随着临床经验的积累,各种抗体技术的发展,情况就不一样了。”她盯着他,“一旦有了确定的靶点、结构、序列,确定的患者,还有可以预见的毒性……人是可以操纵药物效果的,如果感到副作用比疗效影响更大,也可以人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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