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是否一切都好,他会听完。
一旦问及某个决策,苦口婆心叮嘱他某些事要配合官方口径,或要求他不要去某些特殊国家出差,一样被挂电话。
然而更令人费解的是,他绝不是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人。
楼栋里开小车的老夫妻,垃圾集中处理点的大叔,和他打招呼,他会礼貌回应;她带他去吃点心,他甚至先说谢谢。
就只是不在意。
她已经花了很长时间,还是没办法完全理解这种性格。
但他妈妈真的已经够好了。
她喜欢。无论是作为季允之的母亲,还是一个女人,一个长辈。
季允之起身开冰箱,还算回答问题:“他们不需要靠孩子获取价值。”
商忆忍不住:“什么意思?”
“你对普通人的繁衍有什么误解。”他抬了抬橙汁,示意她要不要。
“……什么叫繁衍。”她就是学生物的,她还是想要驳斥,“建立家庭,抚养后代,是因为——”
“因为在外面,他们没有任何权力,所以靠血缘得到服从。”
他自己给她倒了一杯,平静望着她。
商忆猛地一滞。
她想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