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没有。”商忆的叹息几不可闻,“你满意吗?”
他“嗯”一声,揉揉她的头发。
只有上帝知道他究竟有多么满意。
“你满意就好。”她努力直起身,离开他的胸前,安静缩到一边。
商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暂时离不开他,可也无法真正得到;她冷处理过,想要靠自己稀释越来越无处躲藏的感情,他又主动找过来。
真的是……好自我的一个人。
她没有筹码了。从起身跑掉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没办法继续在牌桌待下去。
房子是情人的重要使命,而季允之开出的诱惑更是可遇不可求,偏偏她在达成前临阵脱逃。
只会被所有人解读为,“保留最后一点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的可能”。
季允之怎么可能不懂。
他当时就不再劝,只是将她摁进胸膛;今晚也愿意哄她。
都是他懂得的证据。
但他根本不会明白,一旦位于爱的对立面,女人宁愿连怜惜也不要。
他是不是养了一只世界上最脆弱的猫?
季允之的确在思索。今晚她明明很开心,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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