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花要不要换一换,换成你喜欢的,不用考虑我喜不喜欢。”夏约如仰躺在床上,点着手机,说:“好。”
夏约如看起来没什么兴趣。林字湾倒兴冲冲地,第二天就请来了师傅。师傅栽上花,已是黄昏了。他抬手,用衣袖揩了额头的汗。林字湾道谢,多给了笔钱,转身找夏约如。一望,没看到夏约如。林字湾到卧室阳台,拍了张俯瞰院子的照片。夏约如在卧室窝着。林字湾拿照片给她看。夏约如瞧了一眼,仍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林字湾被传染上,收起手机,坐在沙发的一边。
不过,林字湾留意到夏约如的反常。坐在沙发上的她站起来,绕了另一边离开,是靠近阳台与落地窗的一边。林字湾注意到时,紧紧盯着夏约如的眼睛。夏约如的头只向外偏了一点,眼睛却一直看着外面。
林字湾忽然不颓靡了。他撑起自己,看夏约如的动向。夏约如在浴室待了一会儿,带着沐浴的香躺下,熄了大灯。
今天也是。得知妈妈来了,还找到了夏约如,林字湾恨不得飞回去。他怕。可是夏约如没有和妈妈讲她被囚禁了,反而有说有笑的,跟和睦的一家人似的。
也许是夏约如自愿的,自愿被他囚禁。也或许,这根本算不上囚禁。只要夏约如想,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