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起,让五个点哦。”
南美各国内乱,他清楚明白,要借机捞钱,也有的是办法。
对面的几人面面相觑,用手势沟通着什么,不过老大一直点头,这事儿基本就是成了,毕竟上哪去找愿意给非法组织卖堪比国军等级的军火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薛天纵大手一挥动用十四轮25万立方的超大型运输船拉着他们的货跨过大洋去往巴西,连邮费都自己承担了。
他看着电脑里源源不断洗出来的一百多亿发着呆,脖颈上的降温器已经变成了一条粗壮的黄金蟒,通体翠黄白纹排列整齐,肥嘟嘟身子的挂在他下巴,正懒洋洋的圈着他脖颈打哈欠,薛天纵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背,散漫的问,“SunoY的发言人是谁。”
官惠答,“龙柯泽,美国人。”
“前段时间光刻机的火灾事件,他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在媒体面前处理,拖了一个礼拜大火才灭,变相要我更多投资打水漂。”薛天纵摸着胡渣继续问,“不按发言稿来说,全凭自己脾气讲话?”
官惠脑筋一颤,想起龙柯泽嗑药后的发言就忍俊不禁,“龙柯泽来我们这里之后一路连升,六年做到了发言人的位置,这种低效率的处理方式,在那里也实属常见。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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