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半废的人。
只是两人数次肉搏下皆是鼻青脸肿,郑一伤势过重逐渐不敌,人高马大的对手压在他身上上突然停止挥拳,看向一旁碎掉的玻璃罐伸手拿了过来,另一指按着他肩头血淋淋的枪伤往里插,让郑一更多红血被激了出来。
“啊啊啊——”郑一痛苦的惨叫,脖颈青筋暴起,他牙都要咬碎了还是忍不住这种非人的折磨。
杀手将玻璃罐底部碎掉的地方对着他另一侧完好的肩头就猛然刺了进去,血肉破开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郑一扯着嗓子痛苦的嘶吼两声,他不怕死,但不想在薛锦鹤没有安全登岛前死,他要给这个男人一条命!
可他眼前正在逐渐失焦,黑血一口口被他呕出,在自己本就看不清的视线里蒙上了红色,四肢开始无力瘫软,他意志强又坚定,可他身上真的好痛,剔骨般的痛。
压在他身上的杀手更加用力的虐待起来,一边大笑一边使着蛮力,他的大拇指半根插进了郑一肩上的皮肉弹孔里让他体会生不如死。
另一肩头插着的玻璃罐被他掌心的力生生捏碎,玻璃爆裂的声音下无数碎渣被深深抵入郑一肩头骨血里。
座椅上亦是只剩半条命的薛锦鹤颤抖着眼皮,他听到了郑一痛苦的声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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