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前几小时出发坐了麻烦还耽搁时间的动车,五小时后到了北京南站。
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灯火通明,祁将夜开着车和她去往落脚的酒店,她扎着高马尾坐在副驾吃他买的甜腻腻的棉花糖。
其实腻的有点过头,吃了几口就齁的不行,唯舍不得扔,一口一口将甜软牙的棉花糖吃光。
“喝口水,粘嗓子。”他腾出手解开瓶盖递给她,“如果忙完时间多,我们可以在北京多留几天玩玩。”
“你在哪我就在哪。”她咽下甘甜的矿泉水看着他的侧脸道。
“行,我在哪,余小姐在哪。”祁将夜满意的笑起,扬起嘴角开往地下停车场。
同一时刻进入停车场的,还有那辆在黑暗中依旧耀眼夺目的漆身暗紫的轿车。
薛天纵嚼着口香糖从副驾下来,刚在高大的水泥柱旁点上烟就看到两个身影紧紧依偎走进了旋转门。
他是戴着墨镜,但绝不会看错。
“祁将夜怎么也来了?”他不满的问身后紧跟的官惠。
“或许行政人员的吊唁,看的是人缘和交情。”官惠看了眼前方,“我背调的时候查过,死者是祁将夜大学期间的导师。”
“为什么不早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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