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够了?”薛天纵冷着声音,淡漠的看了眼鲜血顺着手腕流的虎口,上面刻满了坏孩子留下的牙印。
“和狗一样。”他嗤笑一声,黑暗中的野兽举起香槟从唯的头顶浇下。
唯惊的肩都往上耸起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腥甜的血,但她被绑的动不了,只能跪在这里承受他赐予的任何东西。
冰冷的液体顺着发丝流到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一团,薛天纵眼神着火般俯下身子舔舐着,“好甜。”
他顺势将女孩推倒,自己的衣服也在转瞬间就被他扯开,精壮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他要开始享用美味了。
粗粝的麻绳在她的细肉上留下不少痕迹,薛天纵松了松后才扶着自己昂扬的粗壮柱身,用充血的菇头蹭了蹭湿润的蚌肉。
唯一阵颤栗,口中溢出美人嘤咛。
他压下心中的狂喜挤入了新开发的甬道,滚烫的紧致自此席卷全身,滑嫩嫩的壁肉一下下含吻着他,薛天纵握着她的脚踝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泼天的痛感袭来,就好像一把开山斧自她腿心劈下,却在极致的痛中抽插起来带给她不一样的愉悦感。
月光下摇晃的酥胸和唯哑着嗓子溢出的哽咽是那样易碎又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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