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一把，淡淡腥味的淫水没什么味道。
棠棠还在哭，细小的呜嘤声渐大，男人对上女孩茫然失措的眼睛，“都多大了，哭得跟小花猫似的。”
女孩扑到罪魁祸首的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哽咽着开口，“可我尿了呜呜……”
杜永城盯着棠棠屁股旁边的一大片湿渍，心里感慨年轻的小孩精力真是旺盛，刚潮喷完还有力气爬起来向他身上扑。
“傻孩子，你只是身子兴奋得潮喷，”他又从棠棠下身抹了一把，含住湿淋淋的手指，“不是尿，是你小逼流出的淫水。你身子被搞得太爽了，一口气儿吐了好多水。你也尝尝？”
棠棠半信半疑，凑近嗅了嗅，确认没有腥臊的味道，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恶心死了，走开。”
“都是你流出来的，哪里恶心了，我喜欢吃。”
“就是恶心，你不碰我那里，我也不会……”女孩耳朵发热，慢吞吞吐出两个字，“潮喷。”接着组织语言，“你居然还吃，那是可以吃的东西吗，你这个……这个讨厌的人。”
杜永城把手上的液体悉数糊在女孩的胸口，棠棠伸手阻止却不敢碰他的手，结果就是两个奶子都被均匀地涂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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