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一起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头上,“而是谁强听谁的。”
“就像你以为裹上被子我就拿你没办法,可我随时可以把你弄过来,剥开,赤裸裸地让我玩。”
“你以为假装糊涂我就不会动你了,不,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像今天这样吃你的奶,”杜永城手探进被子,捏住杜棠的屁股,“甚至,插你的穴。”
杜棠茫然,仰头问杜永城,“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讲明白……非得要这样折磨我。”
“你每日看着我恐惧痛苦就开心吗?”
杜棠仰头时,头发从他的下巴上蹭过去,痒,杜永城忍不住亲她额头,好软好香,茉莉花香在唇畔萦绕,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余生幸福系于此刻,万万要忍住,随即在心底自嘲,自己怎么也和杜棠一样文邹邹的。
杜永城调整好情绪,低头与杜棠对视,“为什么?因为我爱你,在乎你的想法,我不愿强操你让你痛苦,我要你自己想明白,你究竟愿不愿意。”
杜棠鼻子一酸,眼泪似掉非掉,犹豫许久,“不行,这是乱伦,我们……不可以的。”
妈的,又是乱伦,乱哪门子伦,杜永城简直气炸了,他想把造这个词的人坟给掘了,拖出来鞭尸。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