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饼渣再次喷射不止:「这句诗还能这样用啊,还真是涨见识了,和你在一起总是随时随地都能碰到新鲜玩意儿呢。」
林有德耸了耸肩,用自然而然的动作从狐狸的熊脯上撇了一小团饼干渣下来,塞进嘴里,狐狸吃的饼干似乎还附带了一些蘸料,同样都喷到了狐狸的熊脯之上。
「嗯,奶油味的?怎么有点咸?这奶油不会过期了吧?」
林有德说完狐狸就轻轻拍了他一下,娇嗔了一句「你讨厌」,随后就抬手打算把粘在熊脯上的饼干渣都拍掉,但还没动手她眼睛骨碌碌一转,就改变了注意,转而对林有德说:「你怎么能用手呢?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用舔的吧?」
「你太色了。」
林有德指了指狐狸的鼻子,「这样不行啊,矜持一点。」
狐狸又拍了一下林有德的肩膀,接着就把最后一点饼放进嘴里,开始专心的清理掉在自己身上的饼渣,同时用手指将上面的蘸料抹进口中。
这些可不是什么蘸料,跟年轻侍从翻云复雨了一夜的狐狸仍不满足,刚刚还拉着年轻侍从在这吸着他的肉棒,而就在听到林有德动静的时候,年轻侍从正好控制不住射精,全射在了狐狸的熊脯之上,来不及清理的狐狸赶紧让侍从
-->>(第40/5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