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壮才松开手,顺便还在潮湿的裆部摸了一把,「大伙加把劲让她服软!。」
这一次人群没有沸腾,我背对着他们,只能听见吞口水的声音和窃窃私语。
过了许久,终于有一只手搭上我的阴户,「你们这些小娃娃,还愣着干嘛,赶紧的,过了吉时你们都站着吃喜酒。」
我正低着头,恰好能看见那只满是皱纹龟裂的手在我的胯下游弋,它大抵属于一个老者,不然也不会如此沧桑,这老者这些日子大概也没有洗手,不然这手也不会如此腌臜。
指甲盖里满是黑泥,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田叔,你这还让我们咋下手嘛。」
一个年轻人调笑道。
「就是啊,你今天搬粪水洗手了吗?。」
另一个人接茬。
听到这些我看向那只手的眼神变了,如果刚才还仅是情欲,那么现在一定还带着嫌弃和渴望。
如果平时有这么一双手抚摸我,我一定会吐出来,可淫虫上脑就顾不得许多。
愈是肮脏,就愈是难以抗拒。
看来平日里这田叔没少被调笑,也不气恼,「怎么可能洗手,金水可是田里的福气,吃喜酒带着福,就是祝小两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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