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自己的血浆四散中昏厥。然后,我便被一盆冷水浇醒。
“先别急着昏,冷浩先生,这只是开胃的小点而已,正戏才要上演呢。哦!瞧我这记性,一直忘了告诉你:今天早晨的新闻报导说,昨天晚上巴布亚被刺一案已经告破,但很不幸的是,由于今天凌晨疑犯在审讯室欲挟持正在审讯的林如霜警官逃跑被警方当场击毙,林如霜警官为掩护其他人壮烈牺牲。”
“吱——”伴随着于永年得意的笑声,我听到如霜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啊——滚开——”如霜的声音刺激了我。
“放了她……否则……我杀了你们……”一阵强烈的恨意涌入,可我的声音却没有一点震慑力,连我自己似乎都听不到。
“听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很喜欢她吧?可惜你放着这么一个花一样的警察老婆不要,却去强奸一个贱女人,呵呵,男人还真是贱骨头啊!”
“放了她……”
心头创疤再次被揭,我似乎快要疯狂,猛烈地晃动身体。
“我猜你一定连她的身子都没有看过吧?从这方面说,也许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于永年狞笑。
几个巴基斯坦人长着厚重体毛的手很快让如霜身无片缕,还有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