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有其妻子抱了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娃娃。
看那小嫂子青黑的眼下,明显是没睡好。
正看着,村长走了过来,问小嫂子,“佩琴,老三呢?”
佩琴拍着怀里的孩子,头都没抬,说道:“昨儿趁着吵闹,又偷溜出去了。”
“这小兔崽子,都那么和他说了,七月晚上莫要出门,还往外跑……”村长正骂着,村长夫人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没好气的打断他:“这有什么的,那少爷少奶奶不也大晚上的在外乱跑吗?这金贵人都不怕,咱们这些个乡里巴人还怕什么?佩琴你也是,也不知道多劝劝你男人,让他少和那些个狐朋狗友去赌钱。”
村长夫人明显在偏袒自己儿子,偏袒就偏袒吧,做甚还要拉上他们和三儿媳一块数落呢?
被连带着数落,让净姝心里很是不爽,她知道村长夫人还是在因他们没给钱生气,可昨夜明明是村长说不要他们钱,他们才来的呀。
那佩琴对婆婆的数落也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拍着怀里的儿子,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
在晨起的鸡飞狗跳中,终于吃上了饭,大伙儿男女分做两桌,净姝和嫂子孩子们凑一桌,正吃着,门突然被人踢开了,一个暴躁的男人骂
-->>(第2/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