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圈,不论是良家妇女还是青楼妓女他都玩过了,就算是清秀的小厮,他也玩过几个,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没玩过的。
想不出花样的三驸马,又问起了侍卫和小厮,看他们有什么好主意。
侍卫与小厮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到,突然小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了想,又闭了嘴。
三驸马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问他想到了什么?
小厮扑通跪倒,连连磕头,“回禀三驸马,奴才不敢说。”
“你说就是了,若你的法子让本驸马重振雄风,本驸马定是重重有赏。”
小厮犹豫了一下,又磕了个头,战战兢兢说道:“小的斗胆,还望驸马爷切莫怪罪奴才。”
“行,你说吧。”三驸马一口应下,听他所言。
“有一玩法,三驸马定是未曾玩过,有些人,不喜淫人妻女,只爱看别人淫弄自已妻女……”
“你好大的胆子!”三驸马猛地一拍桌子,侍卫当即也拔出了佩剑,吓得小厮伏跪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厮一边认错,一边扇自个儿嘴巴,不多久,面颊就肿起好高。
三驸马没再说话,若有所思,似在思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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