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能有什么办法呢,或许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说辞。
看他们这样,是铁了心要将表姐嫁入安伯候府了,净姝不由看向司南,“真的不会有差错吗?”
“你放心,不用着急,一切自会有转机。”
净姝叹了口气,“也不知那邱央真是何打算?”
在胡思乱想中,三驸马低调地来了,许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来过安府,还是从偏门进的。
两厢见礼,司南直截了当问他:“不知三驸马寻我有何急事?”
“这……”三驸马看了看房里伺候的下人,司南会意,让其他人都下去,并没告诉三驸马,净姝在一旁屏风后面坐着。
“不瞒先生说,我此番来,有一事要求先生帮忙。”
司南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几月前,我不知怎么突然不举了,寻遍名医也没查出个究竟,寻术士看,他们说我这是被人用厉鬼怨气下的咒,谁人解咒,就会反噬到谁人身上,他们都不敢沾惹,听说先生本领高超,我特来求助。”
“您身为驸马,什么歹人敢向您下咒呢?”司南明知故问。
“我也纳闷呢,我向来待人和善,不与人交恶,不知怎会有歹人对我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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