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说她底下阔绰了,有味儿了,嫌她脏了。
再后来,她夜里唱曲儿的价钱就低了,低到五文钱一晚,低到路边乞儿也听得起了。
瞎子又买了个女孩儿回来,教她唱曲儿,就跟之前的她一样。
瞎子教她,瞎子打她,这女娃娃却不像曾经的她,她趁瞎子目盲反打了瞎子一顿,而后搜刮了瞎子的钱财跑了,瞎子气得直喊她帮忙抓住那鬼丫头,她没动,就那样看着那小丫头逃走,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可以跑的,她当初为什么没跑呢?许是早就认命了吧。
她看着骂骂咧咧的瞎子,她想,她现在也可以跑的,可她走到门口,又不知该往哪儿跑,她能跑到哪儿去呢?哪儿有她容身之处呢?
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跑了,没命似的往前跑,只想着跑得越远越好。
她跑出了城门,跑到了天黑,跑到双腿再也抬不起来才停下。
她躺在路边,看着天边皎洁无瑕的月亮,轻轻念叨了一句自己的名字,她早不记得她娘长什么样子,只在记忆深处,记得有个面目模糊的女人,曾温柔对她说过,明月皎皎,皎皎明月,我儿皎皎,娘的心肝。
她轻轻念叨着自己的名字,幻想着是娘亲在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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