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拿到手里的只是一张白纸黑字的欠条。
钟表厂的率先破产后,厂区医院也跟着宣布解散分流,不过苗姨还算幸运,不仅分到了工龄买断的补贴,还在医院好心同事的介绍去,去了三厂街的一家私人诊所当打针护士,算是直接再就业了。
谢叔彻底下岗后,就在三厂街的棋牌社当电工,顺带兼着隔壁两家店铺的电工,收入不高也不固定。
生活的压力和心里的不平衡很快让他本就偏激执拗的性格发生了变化,谢叔开始成天到晚的沉迷打麻将赌钱的恶癖中,其实说起来,谢叔打麻将还挺厉害的,但那只是跟厂里的工友们,或者街坊邻居间,工厂纷纷倒闭解散那阵子,三厂街的人大部分都忙着下岗再就业了,有本事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机遇,然后或居家搬走,或往来奔波忙碌着,没本事又没背景的,除了怨天尤人外,男的也只能倒腾点小买卖,在社会上要么闲散要么瞎混,女的,尤其是四十还没到,三十又出头的,上有老下有小,再就业就很难了,只能被迫去了按摩院,洗头发这类红灯区地方或兼职或全职的出卖自己的身体。
所以那阵子,三厂街里不仅混迹着本来就不务正业的本地痞子们,也有大量外面来的社会闲散。
谢叔就是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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