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动了起来。
来回抖动,大声叫床起来,没一会儿就又去了一次。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我流下了开心的眼泪,嘴里不禁喊了起来,「钧哥哥,我喜欢你。啊!你弄得我好舒服。」
我头脑里仅存的理智质问着我自己。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我喜欢你」?「啊!要去了!嗯——」
我的嘴被堵住了,舌头也被吮吸着。
钧的唾液流入我的嘴里,甜滋滋的,我欣然喝了下去。
一阵一阵的快感使我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
很快我又感到子宫被顶住了。
和东岳做大多数时候都只有痛感。
现在和钧,一下一下的活塞运动却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要死了,要死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做爱不仅仅是义务,也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哭了起来。
钧,「我要射了,可以吗?」
钧的声音直抵我的心扉,他的动作随即也开始剧烈的。
没一会而钧的下体在我体内抖动了一下,「哈——」
更剧烈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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