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君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韩云溪对她不仅没有对外祖母应有的敬畏和尊重,反而毫不顾及她感受地凌虐她,逼迫她说自己是娼妓,然后像野兽一样侵犯她,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屈辱。
然而,韩云溪此时却从地上的衣物里翻出一个小瓷瓶来,然后拔开瓶口的长木塞,再将木塞上沾着的淡黄药膏涂抹在右手食中二指上,转身又去摸外祖母的私处,在沈静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沾着淫膏的手指没入那湿漉漉的下阴深处,将淫膏抹遍了沈静君整个阴道。
对韩云溪来说,随身携带淫药和常备的金疮药一样正常。
贪得无厌的小畜生!感受到韩云溪的手指又开始在下体捣弄起来,沈静君再度骂了一声。
她一手撑着身子起来,一手却伸去阻拦韩云溪的侵犯。
就沈静君自己而言,无论她心中如何叹息、懊悔,一切已然定局,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她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是如今被折磨了一番,那私处还在隐隐发痛,她自认为今日之事应当告一段落了。
可她被操得七荤八素,全然忘了如今主导权已经不在她手上了。
她骂的没错,韩云溪的确贪得无厌。
得手前,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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