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想开始发硬发痛,人有些坐不稳了。
直到一声惊堂木响。
啪——幻想震碎。
姜玉澜再度转头,面若寒霜地冷冷瞥了韩云溪一眼。
那刚刚在韩云溪幻想中发出骚浪吟叫的嘴巴张开,说道:“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者不敢为也。
为无为,则无不治。
”道德经。
这段话姜玉澜用得很妙,一方面是警醒韩云溪,一方面又是教导韩云溪。
但她完全没有想到,儿子内心所想的居然是对她的亵渎。
她雷厉风行,在和夫君短暂的商榷后就确定把小儿子扶正,以谋末来接掌太初门。
自然也知道,以小儿子那般机心,又怎会不知今日让他旁听背后所潜藏之意?她却是以为韩云溪因此而心猿意马。
“云溪知错。
”韩云溪其实不明白母亲指的是什么,但这段他学过,知道是何意,立刻收束心神低头告罪。
然后,他听到母亲在微叹一声后,居然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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