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了。
”
——太初门藏书阁。
姜玉澜伫立在囚字室内,凝视着前面那与墙壁同高同宽的书架,眉头紧蹙。
她的外号冰牡丹,是她如牡丹般艳丽的同时,也拥有一种仿若寒冰一般的气息,这种冷中带傲,本该用寒梅来形容,但无奈她实在是过于美艳了,艳丽无双,故此才把冰与牡丹这两种毫不相及的事物糅合在一起,方显她的独特气质。
这种气质决定了她带有超乎常人的定力,她的位置也需要这种处事不惊的定力。
如昨日长老会上,决策一条商路的拓展时,她脸上毫无波澜就决定把沿途的一个阻碍的门派以巧立名目的方式拔掉。
挥手间,一个门派几十号人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了。
但她此刻蹙眉,脸上带着极其轻微的一丝忧虑,不安,哪里有什么定力可言。
别看此刻紧蹙的眉头配合那天然冷傲的脸蛋显得有些庄严,但只有姜玉澜自己清楚,此刻她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处境:那盖住双脚的鹅黄襦裙内,那条浅粉色的亵裤里,那阴毛茂盛的阴阜下面,一种怪异的瘙痒从大阴唇蔓延到阴道内,又随着阴道不住地蠕动,收缩,挤出一波又一波的浪液,浸湿了亵裤,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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