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时期,心思缜密的她并未将百阳宗之事告知爹娘,让他们徒增烦恼。
她虽不是睚眦必报之人,可是吃了这么大的亏,她亦无法当做没发生过,待大周局势稳定,阮家再无外患后,她自会上门一雪前耻。
阮清瑶的神识一直注视着房中激烈交媾的两人,当看到两人交合处娘亲那无毛蜜穴和粗壮肉棒时,不禁想到自己亦是继承了娘亲的特征,但那喷发浓精的肉棒却和段翎的那根,则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了,可即便如此,娘亲仍是快活得欲仙欲死。
她有种错觉,自己此刻好似回到了赤霄宗的桃林小屋内,那婉转承欢的女子仿佛变成了她的模样,而正喷发浓精的男子则是段翎的模样,这让她不禁桃腮晕红,娇躯都隐隐发颤。
滚烫浓浊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注入周语静无毛紧致的蜜穴内,直烫得她哀吟连连。
云雨过后,周语静温柔地捧起阮昌海的肉棒,用她那香巧嫩舌为阮昌海做最后的清理,直至将肉棒上的湿滑液体全数吞入腹中,才趴伏至阮昌海的胸前,说起了情话。
两人恩爱十数年,对彼此的身体早已驾轻就熟,在夫妻二人眼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房事行为,但在初经人事的阮清瑶心里,却仿佛掀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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