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热的场景,但自慰会给我带来更大的空虚,身体能释放,但情绪却得不到缓解。
不过小启是高三下学期,已经学疯了,父亲每次回来都会老道一阵,说是学校太严厉,能让父亲说出这句话足以证明小启的努力了。
我到了三月初的时候,实在太想见他,便想这一次自己去见他,都跟父亲商量好了,我当时很高兴,只是没高兴两个小时,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让我开始了我这38年的生活中最难熬,最无奈的三个月。
那是父亲答应我去看小启的那晚上,我骑着电动车回家的时候,被另一辆电动车给撞了,那就是个醉鬼,但我的代价便是摔断了右腿。
说起来好笑,我跌倒时第一时间没感到腿疼,倒是有些心疼陪了我三年的电动车。
总之我是站不起来了,折腾一番到了医院,右腿小腿骨折,医生说的云淡风轻,说接上了打上石膏三个月就能走路,我和一旁担心的父亲松了一口气,虽然我疼的黄豆大的汗粒低落,但我一直没有哭,父亲用右手按着我的肩膀,虽然没说几句话,但我也挺安心的。
接下来便是住院的问题,我是个大姑娘,父亲能陪床却不好照顾起居,最后还是我大姨关了几天店铺照顾了我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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