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我想娶的人是若兰,不是笑笑。
所以这话应该换若兰说才对。
不过,若兰怎么舍得拒绝我呢?所以,无论从那个角度去分析,她都已经输了。
我和若兰对此心照不宣,但有些话还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拼死抱住脑袋,苦苦忍受着笑笑的虐待。
虐就虐吧,我就当这是“父爱”的一种表现形式了。
笑笑的暴行并末执行多久就被若兰制止了。
看她表情显然还处在气头上,只是可当着若兰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惹出的祸端全都因她说错话引起,我作为她请来的帮手,她的“恩人”,帮她把事情摆平之后不光没有得到感谢,还被她一通好打。
当然,我也有错,不该当着她的面“调戏”若兰,但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她理亏。
她除了受着,也不好反驳。
再者说,我都已经挨过打了,还能怎么着?“算了,起来吧。
”此事就此打住,她不讲,我不说,黑不提白不提全当没发生过。
之后,尴尬的气氛被若兰打破,我们又将重点放回手头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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