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把脑子喝坏吧?」「别开玩笑!」我甩开她的手。
「没开玩笑!」她鬼头鬼脑地笑了,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那你好好说话行不行?别打哑谜!」「切,真没劲,开玩笑都不行」她终于恢复到往日的模样,用右手捏住眼镜腿,调整到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上。
隔着镜片,我再一次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
她正用她那双度数不高的近视眼凝视着我,目光中时不时闪动出思考的灵光,与她清秀的五官形成一种近乎完美的呼吸感。
给人一种虽不惊艳,却能俘获人心的和谐之美。
我整理好思路,一句句向她发问:「我昨天一夜末归」「对」「爸妈什么都没说?」「是」「也没给我打电话吗?」「嗯」「不对劲……」我不禁陷入沉思。
往日出去喝酒,临近午夜,父母必会给我打个电话,探寻我的行踪,唯独这次没有。
我回来之后,他们还表现出一幅心平气和的样子,近乎病态的呵护我、关心我,好像我在外面吃了多大亏似得。
不只这样。
还有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无凭无据,她是怎么猜到的?我以疑惑的眼光仔仔细细打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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