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气呼出,韩云溪压下内心的惊骇,再度毕恭毕敬地向母亲行了过手礼。
他清楚记得,上一次和母亲交手不过是半年前的事,那时他的玄阳掌刚练至三层圆满,蓄力一击之下尚能击退母亲一小半步,如今别说半步,修炼到四重劲了,却是看起来连母亲那坠马髻上的发钗也不曾甩动一下。
然而,让韩云溪内心惊骇的却不仅仅于此:母亲出身逍遥宫,逍遥宫虽然是只收女弟子的门派,但武功却并非全然走那阴柔路线,母亲修习的【破浪掌】、【惊涛腿法】及内功心法【惊蛰春雷功】走的就全是刚猛的路子。
那破浪掌和他修习玄阳掌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走那劲叠劲、劲推劲的多重掌力攻击之术。
上次交手,母亲正是用一层劲对一层劲的方法逐一震散了他的玄阳掌劲。
但刚刚,化解玄阳掌却没有那一层层浪涛般的内劲,他这一掌拍去,尚末接触到母亲的掌就如泥牛入海,像是打在一层层的软絮之上!过去母亲那让他感到刚猛刺痛的春雷劲,却变得如修习太初幻阴功的二姐那般,变得阴柔无比。
而且感觉较半年前时更为淳厚了!——这也是让韩云溪最惊骇的地方。
这十多年来,忙于太初门内大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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