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回去也依旧是小周最低贱的奴隶,但至少在其他人面前,她还是领导,还是高官。
得到邱小娥肯定的答案后,小周又问我:“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随口回答:“读法学。”又抱怨了一句:“但读法学太累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条贞操皮裤的舒月晴背靠着被我抱在怀里,我正亵玩着她那对坚挺的奶子,揉搓着让它变幻形状。
舒月晴被喂了药,处于发情状态中,眼神迷离,半张的嘴巴里发出的动听喘息和呻吟,被我揉搓的奶子顶端那颗紫葡萄,硬的像蚕豆。
小周在调教两姐妹。
他每天都喂药让两姐妹发情,但却不满足她们,让她生生熬过药效,然后晚上上了床,小周就能轻松把她们玩得丢了魂。
这种调教非常有效,要不了多久两姐妹就会成为性的奴隶,字面意义上的性奴。
但我不太喜欢这样搞。
这些女人已经有些非人化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意你怎么玩弄也不会反抗,像个木偶一样。
听到我的话,小周不出所料地笑了:
“哈哈,做律师?这还真的是个辛苦的活儿。”
这时,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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