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虚折磨着我。
从来就没有停过。
地中海会有这样的夜晚吗?这么想,转头看向母亲卧室洞开的门。
漆黑中,我笑了。
像是有人能看到一样。
你这傻逼——我这么对自己说。
我回到母亲的卧室,随手扇了一巴掌母亲的奶子,妈的,手感也不赖,拿起枕边的手机,我一边揉着母亲的奶子,一边给叶一苇拨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掐断了。
我又拨。
又被掐断。
一会,电话拨打回来。
是压抑着声线的愤怒控诉:「你疯了?」我淡漠地说:「我怎么疯了,突然很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了就给你个电话,这叫疯了吗?」这叫有钱任性。
但我刚刚的话,没有说谎,不是什么勾引妇女的手段,我的确很突然地想听叶一苇的声音。
我有些失落。
因为母亲的事。
和叶一苇有什么关系?我其实不该对母亲说,我们在一起。
我他妈真的是个傻逼。
我该推开母亲,母亲才会慢慢地靠近的。
我偏偏在那种情
-->>(第2/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