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受,但最终她还是穿了那身性感内衣一样的紧身衣开始成为我健身私教。
因为——我给得太多了。
她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黄鹂一样说着穿着这样的衣服不合适什么的,我直接说了一节课的酬劳,她立刻就闭嘴了。
不是她瞬间接受了,而是这个数字让她立刻开始挣扎了。
她穷。
我认识她时,她已经打算放弃健身了,因为负担不起健身队的费用了,哪怕是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健身馆。
她画画的工作,只能刚好让她过日子。
这个年代,学艺术的,或者说学美术的,都很尴尬。
一般的美术工,竞争太大,因为门槛低,市场还小,对普通民众来说,艺术不能当饭吃,没啥用,也不会消费艺术;但更高层次的,能货与帝王家的,她又进不去,也够不着,而且那个圈子一样卷。
她只能接一些插图的小活干。
所以,她决定当我的私教,我认为,末曾不是已经做好了被我侵犯的准备了。
有钱人,又让私教穿这种衣服,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我是这么猜想的,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这样。
我其实很简单,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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