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但我今天一摸,她的私处居然已经湿润了!她主动脱了内裤,然后居然握住我的鸡巴在轻撸,仿佛帮我做热身运动般。
然后那腿也主动掰开。
此刻,在我腰腹有力的撞击下,她那朝天乱颤的双脚,突然盘住我的腰,本来分别抓着我手臂的双手也松开了,开始揉弄起自己被撞击地乱甩的大奶子,搓捏着乳头增加性刺激。
那荡叫声中,我如愿以偿地听到母亲嘶喊着:“操我,操妈妈的逼……”“啊,操到花心了,啊——,操到子宫了……”“儿子操死妈妈了……”“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啊,不行了……妈妈要尿了……”母亲仿佛是炸药,我的鸡巴就是引信,当我插入她身体时,她被点爆了。
那全然不像是母亲会说出的话,和她的气质、性格完全不吻合,但这绝不是地中海用蓝牙远程操纵母亲说的,就是她自发性喊出来的。
但这时候谁会考究这个?贤淑知性的母亲突然变得骚浪淫荡,我以为被消耗一空的欲望,此刻被注入了大量的燃料,在燃烧着,也在爆炸着。
我加大了操干的力度,频率。
正如母亲自己要求的:我要操死她!操死这贱货!操死这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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