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客厅去了大阳台。
阳台那边,千家万户,万家灯火,母亲坦胸露乳、裸臀裸穴的,取了浴巾,直接在阳台擦拭着头发、身子,像骑着马般岔开双腿擦拭下体,把浴巾又塞进了洗衣机才走回客厅,进了房间。
对此,我发明了一个词:地中海后遗症。
母亲很快又出来,她进去只是套了件睡衣。
她衣柜里的睡衣早被地中海换了一遍了,都不是什么正经睡衣。
现在这套,接近肉色的卡其色,轻纱布,蕾丝纹镂空,半透明,能明显看到乳头、阴毛茂盛的下体。
穿了比没穿更淫靡。
没穿,坦荡荡的,能随意看了,多既是无。
穿了,隐隐约约,勾引目光,少既是淫。
母亲穿之前有没有考虑过?刚开始肯定有的。
但现在,地中海后遗症,她没得选择,最后选择了麻木。
而那些睡衣都是最高级的布料,舒适感惊人,也潜移默化中消除母亲的抵触。
这就是我们的虚伪。
母亲继续哼着歌。
明明双方似乎都逐渐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对方的变化。
但又都在小心翼翼地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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