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这么问自己,当时我的心在张怡的身上。
张怡没理我。
她在坠落,她本来应该就剩下手指勾在悬崖边上,挂着摇晃的,看到我,她坠落下去,一直在坠,那眼睛愈发红起来。
然后她哭了——哭得我以为是钢铁般硬,其实是水晶般脆的心。
在龟裂。
她想过的。
只是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
我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同理,能将心比心。
这算什么?我已经是个坏人了啊!我已经决心做一个禽兽了。
这段时间我做的也是禽兽一样的事。
我做得愉快,很投入,也很满足。
那我现在是干什么?——张怡搂着我睡着了。
一个快四十岁的妇女,像个小女孩一样,搂着一个初中生在哭泣中睡着了。
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就是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原来她不是能消化生活,只是太能装了,太能藏了,所以才表现的若无其事。
现在撑不住,爆发了出来,海啸,波浪滔天,地震,房倒屋塌。
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恨我……而是——她的情绪只能发泄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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