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但神情依然坚定。
克利希满脸不甘地看着屏幕上方的敌舰群,迅速将铁笛的命令发布下去。
他从来就不会拒绝铁笛,虽然此刻心中对铁笛的命令不以为然,他还是忠实地执了。
这是军人对长官应有的服从,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信任。
其余的将士在经过一阵骚动后,也陆续平静下来,回到了各自的岗位各司其职。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横竖都是死,也许正如铁笛所说,真会出现什么奇迹也说不定。
维吉尼亚轻拍了拍铁笛的肩,铁笛心中了然,他是想给自己增加信心。
虽然此时信心对于自己来说,完全是可笑而无用的东西,但铁笛还是大为感动。
为将者在战场上,虽然主宰着成千上万名将士的性命,但他并不是孤独的,因为在他身边,还有许多情意深厚的战友。
铁笛体会到这一点,却不知道这会不会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后感悟。
全速向左侧未知领域驶去的拉尔夫帝国舰队,在遭遇敌人另一波猛烈的追击后,近百艘的战舰群,此时剩下不到三十艘。
而幸存的战舰,包括旗舰在内,舰身上早已布满了伤痕,却仍拖着疲惫的伤体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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