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是修美玉腿了。
尤其那裙摆底下露出大半截雪肌,点点水珠点缀其上,份外诱人。
古有美人浴足图,此时方知其美,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舅妈见我发楞,嗔道:「好了没啊,看哪儿呢?」双腿一夹,腿间春光顿失踪影。
我装着傻,只是笑道:「就看看哪里还髒着呢?应该差不多了。
」待把凉鞋也洗乾净后,抽几张面纸擦拭乾了,待要去擦舅妈的脚时,舅妈抢过纸巾自己擦了,我只是可惜。
到了湖边,找了张长椅坐下。
那雨后稍有凉意,在此乘凉甚是舒爽。
我和舅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欣赏着湖光市景,倒比馆里那些死人画作更加有韵味。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问舅妈该走了。
舅妈庸懒道:「有点睏了,借我躺一会儿。
」径自倒在我腿上假寐。
这就有点尴尬了,我动也不是,问也不是,只能像块木头杵在那儿,当着人肉枕子。
本来还怀疑舅妈是寻我开心,不料几分钟后,舅妈的鼻息声愈来愈重,方知她真是睡着了。
我观察舅妈俏丽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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