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志愿,人民大学。
至今她都难以忘记全家接到录取通知书时候的幸福,妈妈把妮姐抱在怀里,亲个不停。
郑明起带着快乐的母女跑到西单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
第二天,妈妈就和郑明起领证了,没有什么热闹的仪式,她们搬进了郑明起的家。
应该改口叫爸爸,但是依然叫着郑叔叔,他也不在意,像妈妈一样宠溺着妮姐。
幸福的日子总是很短,妮姐的妈妈在她刚迈进大学校门的那天,晕倒在校园里,然后确诊为白血病。
刚刚开始走向快乐的天堂,又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妮姐咒骂上帝,为什么不让她家有一天好日子!但是该来的总归要来。
妈妈说,这都是命,年轻的时候文革大跃进,整天在车间里没日没夜的建设共产主义,爸爸妈妈那时都落下了病根,爸爸走的早,妈妈能多陪丽丽十几年,已经知足了。
然后就离开了……郑叔叔瞬间好像老了十几岁,三十多岁,本来充满了阳光,此时鬓角却渐染白霜。
我们俩每天以泪洗面,我知道,郑叔叔对妈妈的爱至死不渝。
此后,郑明起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麻痹自己对妈妈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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