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突然从半掩着的卧室门里觑到了正在换衣服的杨凝冰,她就那么赤裸裸的对着她,牵动着手臂正将内裤褪掉,整个后背曲折玲珑变得婀娜了,一捻纤细的腰肢和沉圆的臀部波动起伏,整个身子上一节节一寸寸都是活的。
夏纯整个人如同凝固了一般,费了好大的努力把眼睛闭了,而在她内心深处,在来自骨髓的某一隐秘的不可显露告人的地方,却同时地产生一种鼓励他睁开眼睛的渴念。
夏纯为这一丝勇气而担忧,又为这一丝勇气而兴奋,有些害怕,又有些想念,像贼对偷的胆怯和渴望。
都怪那个臭家伙,要不是他,人家现在怎么会对凝冰姐的身体这么没有抵抗力?虽然凝冰姐的身体的确是美不胜收,就算自己是女人,也被她深深吸引。
杨凝冰手中的绸红内裤,狭窄得只是前后巴掌大的一块布片,被她卸下来挂在床头,像一双目光灼红的眼睛在那儿目不斜视地盯着她,还有杨凝冰那完全耸挺着的双乳,如同一对因发怒而高昂的雪白的兔头,兀现在一片白云中间,岿然不动,肃静而冷漠。
夏纯俏脸一红,在一顿舌干喉燥时,端起了桌上刚泡的参茶直着嗓子猛喝,可以觉得一道宽阔的热流笔直喝下去,流得奇慢,一颗心在热茶里扑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