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不动了。
”李伟杰让她面向一张椅子坐下,手和头靠在椅背上,上身往前弯,两腿分得开开的,温柔地帮她按摩着腰腹。
徐子淇侧过头,眼里还噙着泪水,说道:“好多了,谢谢你。
”总算躺回床上。
八点零七分,两分多一点她就要急急地喘息哭叫起来:“好痛啊!好痛……啊……痛死我了……”阵痛拖长到一分钟了,李伟杰再帮她内诊了一次,开了九指幅,徐子淇叫道:“伟杰,我尿又好涨,也想大便,可是我走不动了。
”他帮她拿来便盆,她抬起屁股坐在上面小了便,还有一小块大便,可是她还是觉得肛门那边有一大块硬便解不出来。
徐子淇抬起臀部让他拿走便盆去厕所倒,正要躺回去,忽然“啊”地叫了一声,感觉到阴道里一股暖流无法控制地流出来。
八点三十分正,李伟杰回来看到徐子淇双腿张得大开,屁股底下的床单了一大块,她哭着颤声问他:“是不是破水了?最痛苦的阶段是不是要来了?”徐子淇看他点了点头,号淘大哭起来:“我不要生了,好痛啊!帮我剖腹好不好?求求你,我等一下一定会痛死,救我,救救我!”剖腹产有利有弊,如果自身条件允许自然分娩的话,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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