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被人贩子骗到泰国去,偷刀捅伤了人贩子,躲藏漂泊了一阵子,才设法偷渡回国。
这些经历在他的心灵里早已打上了钢印:只有自己索取来的、讹来的、用身体换来的,才是靠的住的;别人戴着笑脸面具主动送来的,都是最危险的,都是陷阱里的诱饵。
香石没能受到很好的中学教育,但他无师自通,对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可理解得十分痛彻。
拿着这一万元,还有身份证在手,他胡乱找了个五星级宾馆住下。
过了三天,手机安安静静,青墨她们真的没有来找,香石倒闲得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一丝不挂地躺在丝棉大床上,望着落地窗外的辉煌夜景,香石随手玩弄着红珍珠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