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日没夜的滚床单,就是跟心爱的人一起看动漫或者玩游戏。
川偶尔她要陪她男友,我就看球,她就玩她男朋友的球。
等他男友走了还是会飞快的来找我。
我除了偶尔去要飞去南边看女友,有至少一半的时间在北京,在北京,我就想和她寸步不离。
我一度试图望穿秋水,可是秋水在川面前也只是此消彼长的徘徊。
忘掉需要多久,我只用了0。
05秒,从闭上眼到睁开眼我就又看见了她,不管我上面是谁,我总能看见她,我相信,我们分开的时候,她把自己烙在我的眼角膜上。
我不是大叔,其实川比我大一岁,她本来不接受这个事实,直到看了我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她确信我就是长得着急。
因为上学时我留胡子,我的基友们总觉得我是按着快捷键长大的。
我刚剔的胡子只要一炮就能从下巴上长出倒刺,每次不管是我女友还是川,摸起来都说这岂止是扎手,简直扎心。
我不确信我们的分离,可是分离,你需要怎么表达漠不关心,我们俩遇到了那个问题,是交肾,还是交心。
没过多久,我主动放弃,她的心我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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