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去,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沟通方式了,卵哥再也没喝多过了,因为大家都一样了。
为什么不说普通话,因为卵哥说普通话我们都听不懂。
之后川就成了卵哥心目中的人教版女神,其实卵哥留过学,跟那个洋妞还是很聊得来的,但是川以为我在撩那个洋妞,直接拦过去,放大招都不带cd。
事后卵哥还是很惋惜的,「要是窜没有来就好了,好久没人陪我练口语了。
」,「你可以找川啊!」,「还是不好啦,我怕我跟她练完,她的英语跟你讲广东话一样啦!」。
卵哥有个理想:用他的普通话撩一个洋妞。
11月的北京,是好时候,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她,雾霾此起彼伏地蜒浮在长安街,我坐在出租上挪腾在人民大会堂门口,天安门楼上的爷爷越发朦胧,城门口回荡着49年门楼上嘹亮的宣言和汪峰烂大街的北京北京。
车窗外什么都看不到,但我想到了卵哥,因为,差不多要供卵了,13年的秋天北京人依旧谈论着三位数的pm2。
5和集中供卵与京津冀空气污染的关系,有个卵关系,但是自打我认识了卵哥,我的舌头就被撸直了。
那年秋天,卵哥给我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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