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华林知道,这段轻描淡写丢过来的对话,是怎样的侮辱。
在安若素面前,被他这样的侮辱了。
任宣笑着和华林道别,笑着离开会场,笑着开车,笑着回家,笑着进屋,笑着砸碎了书房里一切能破坏的东西,然后,笑着站在一地狼藉中间,一页页翻自己的标书和公布东环的标书。
仔细比对了两份标书,他依然坚信是自己的标书比较合理,因为华林虽然报价比自己高,但是那是他在压缩了自己利润为零,甚至有赔钱风险的情况下估算出的数字。
金融的铁则是,当一块钱不能生出两块钱的时候,那就是赔本了。
华林就以这种赔本的代价赢了他。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金融收购不能盈利的话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他到底在想什么?而董事会居然能通过这种收购案?不光华林疯了,整个东环都疯了么!而他居然就这么输给了一个想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
瞪着手里的标书看了片刻,他慢慢抬手一扬,看着雪白的纸片飞散在蓝色的房间里,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靠在门边,完全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若素一直静静的看着他发泄,看他笑得不可自抑,慢慢走了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让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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