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着的时候,若素低低呼出一口气,然后微笑了一下,「不要再要求我更多的东西了可以给你的已经都给你了。
」听到这句话,任宣收敛笑意,一双细长的眼睛眯起,他本来松松搂在她腰上的指头用力一收,若素无可避免的和他紧紧贴近到连呼吸都能彼此感觉到的程度。
「那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我就是想要你能给的之外的东西。
」男人第一次完全收敛了笑意这么说,那双掩映在银色发丝的眼睛,有若狩猎时的野兽。
「……你就那么希望看到我为你哭吗?」女子的声音清柔好听,无可奈何。
那是自然啊,因为我,非常非常非常的,讨厌你啊。
他怀里这个女子,第一次见面时候,灯光掩映,她说她们调教师在他眼里不过是出卖自身的婊子,那么他这个需要花钱去买婊子,被婊子践踏才能有快感的男人,算什么呢?谁愿意承认自己天生下贱,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不靠鞭挞,不舔女人的脚就连勃起都做不到?这种想法曾经是他被调教的过程中,唯一对自己的安慰,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不死抓着,自己就会溺死。
她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揭穿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也不过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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